第三十九章
黑色的宾利一路飞驰，叶一今天一改往日的度假休闲风，一身白色西服，真丝缎面的青果领，露出一股不经意的隆重感。
宾利最终在一座中世纪城堡前缓缓停下，尽管从未看过真实的城堡，但陈枳妗并没有太过欣喜，比起童话世界里高高在上的城堡，她更喜欢走进当地的市井，体验鲜活的异域文明。
这座圆形城堡一共有两层，褐色的石壁上长着一些苔藓，外墙的石壁上甚至有以前攻城时留下的痕迹，穿过长长的甬道，豁然出现一规模宏大的中庭，里面摆放了好几座工作台，工作台上散落着许多稀奇古怪的工具，七八个匠人围绕着工作台忙活，似乎对远道而来的客人毫不关心。
这古堡里面怎么还有手工作坊？
一位胡子花白的长者，褪去工作服，迎上前来握手表示欢迎。宾主双方寒暄过后，这位长者开始介绍生产制作流程。这时，陈枳妗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手工制表。看着眼前一个个精美的零件，她不禁乍舌，这种明明可以标准化生产出来的商品，人们为了追求不同，采用手工制作，再贴上历史传承的标签，以及大力宣传它的艺术性，就这样世界上最暴利的商品诞生了。
介绍完生产制作流程，长者搬出一只古老的木箱，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十几只女士镶钻腕表，熠熠生辉璀璨夺目。
好吧，差点被闪瞎狗眼的陈枳妗当场宣布，腕表确实比包更加吸引人。
“挑一个喜欢的。”叶一豪迈的大手一挥。
这种收藏级的手表，价值几何，毋庸置疑。陈枳妗深吸一口气，揶揄道，“只能挑一个吗?”
叶一微微一怔，旋即笑了，“只要你喜欢，随便拿。”
陈枳妗顾盼生姿，“这样的手工制表应该很贵吧?”
“送你了，喜欢哪个挑哪个！”
“这怎么好意思啊?太贵重了！”
“这一趟旅行你辛苦了，我早就想送你一份礼物，今天正好是个机会。”
陈枳妗动作微微一滞，“谢谢叶大哥。”
陈枳妗细细挑选腕表，又询问了叶一的意见，选中了一块粉钻系列，工匠调节好表带的长度，给她戴上。
陈枳妗一转身，赫然发现叶一手上拿着一个深色的方形木盒，他笑意盈盈递给她木盒，陈枳妗手里攥着木盒，她知道盒子里装着什么，尽管没有鲜花，没有乐队，甚至叶一没有单膝下跪，陈枳妗依旧激动万分，这么多年心心念念嫁入豪门，此刻梦想实现，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她打开盒子。
空的?
噢，她反应过来，这不是戒指盒子，而是装手表的盒子。
叶一看出陈枳妗脸色有变，“这个盒子是有点儿过于朴素了，我让他们给你镶钻?”
“不，这样挺好，低调奢华有内涵。”
接下来，主人领着众人参观了古堡的外堡，城墙，箭塔等，陈枳妗走上城垛，俯瞰脚下的护城河，傍晚，夕阳把周边一切都染成了金色，整片风景犹如一张油画美不胜收。
走过城垛是古堡内的餐厅，侍者彬彬有礼引领二人落座，从这里可以欣赏美轮美奂的湖面。音乐缓缓响起，叶一送上一束鲜花，陈枳妗甜甜道，“谢谢，花很漂亮。”
酒过三巡，叶一发现陈枳妗兴致阑珊，“今天菜合胃口吗?”
“很好吃，特别美味。”
“你觉得我怎么样?”
“超级好人，对我更是好的没话说。”
“你这是给我传说中的好人卡吗?”叶一自嘲道。
陈枳妗淡淡一笑。
抛下这个梗，陈枳妗并没有出现预料中的花枝乱颤，叶一蹙眉，要知道，之前的几任女友，每次约会都能被他逗的哈哈大笑。
“有一句话我一直想说，可又没找到机会，眼看着旅行过了大半，我觉得必须要说了。”
陈枳妗眼尾含笑。
“我知道你有男朋友。”
陈枳妗不明白他为何现在提起。
叶一干了杯中红酒，“我还知道你很喜欢他。”
这句话让陈枳妗陷入两难，回答是很喜欢或者不太喜欢，感觉都错。
“尽管这样，我喜欢你。”
局面继续迷之尴尬。
“我知道，你一时半会没法接受我，我会努力的，努力证明我比其他人更适合你。”
陈枳妗真是哑巴吃黄连，你这么自问自答真的好吗？你怎么知道我会拒绝你呢？我根本不需要你的努力，好吗？
她勉强扯出微笑，实在不知该如何用语言表达，只能局促着微微颔首。
出了浦东机场，陈枳妗感到鼻子有点不通气，脑袋也是闷闷的。回到家，行李往地上一扔，直接摊在沙发上。
“这么累，你跑去欧洲搬砖了吗?”陆雯给她端来一杯水。
“屁呀，旅行本来就累，好吧，这一路上净吃蔬菜沙拉了，我感觉我就是一兔子。”
“我倒是觉得，心境才决定了旅行会不会累。”
陈枳妗礼貌性的给了一点点白眼，“礼物在小行李箱里，自己拿。”
“不急，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叶大哥下了飞机，直接去参加青年商会组织的剪彩活动，这人的经历太充沛了，和他一比我就是残废。”
陆雯嘴巴张了张，没说什么。
陈枳妗瞟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干脆闭眼假寐。
陆雯察觉有人偷瞄，“你看我干什么?”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你是在等我说什么吗?”
“没有。如果你不想说，不用说。”
“好吧，周围来过了。”
“切，我根本不关心这事。”陈枳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赫然发现餐桌上摆放着各种啤酒红酒，“这是干啥?”
“为你准备的。”
“为我接风洗尘，需要准备这么多酒?”
“为你失恋准备的。”
“大姐，我选择和周围在一起，是以为他很有钱，我们之间不是爱情，又哪来的失恋呢?”
“骗我无所谓，骗自己就不好了。”
陈枳妗一个大大的白眼，“真是秀才遇到兵，你要是想喝酒，我陪你，但千万别打着我失恋的名义，别的不说，就说我这精神状态，有一丁点儿失恋的样子吗?”
“他询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又请我等你回来务必通知他。”
“嗯。”陈枳妗开了瓶啤酒。
“然后我做了件对不起你的事。”
“……”
“我告诉他，不要再等了，你喜欢上叶一了。”
陈枳妗悠闲晃动着手里的啤酒，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你不怪我?”
“我得谢谢你，你帮我解了围。”
“将来别恨我就好。”
“他信了吗?你的话他信了吗?”
“不知道，我只看到他面如死灰。”
“……缓两天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
陆雯不再说什么，开了一局游戏。
陈枳妗无意中看向阳台，愣神看了很久。
第二天上班，陆雯提前五分钟出门搭地铁。
“叶哥，早！”陈枳妗今天穿了一件淡墨色包臀裙，米色高跟鞋，搭配着齐肩纹理烫发，妩媚中带一丝俏皮。
“早上好，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
……
“今天天气很好。”
“是的，晴空万里。”
……
“你今天很漂亮。”
“谢谢。”
……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番对话下来，陈枳妗暗叫不妙，自从叶一表白后，两人的关系莫名变得有些疏离，她搜肠刮肚试图找个话题。
“明天有一场游艇会，我打算挑一艘游艇，你能陪我出席吗?”叶一眸底尽是期翼。
“好的，叶哥。”陈枳妗秒回。
“下午我陪你买些衣服和鞋。”
“我自己有衣服。”
“那不一样，我带去的，必须艳压群芳，光**人。”叶一眸底神采奕奕。
陈枳妗轻轻颔首，她看向车外，窗外一片繁华，她想，很快她也会是这繁华之中的一部分。
试第四双普拉达的时候，周围发来一张照片，餐桌上摆放了几道美食，一束玫瑰，儒雅隽逸的周围站在一旁。
：今晚七点，欢迎来我家试菜。
陈枳妗瞥了一眼周围，迅速回复：我不喜欢分手后成为好朋友。
随后，她把这一趟欧洲之行，选了几张和叶一的合影，发了朋友圈。
她把手机调至免打扰继续试鞋。
两个小时后，孙秘书拎着大包小包亦步亦趋跟在陈枳妗身后，司机的白色手套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拉开劳斯莱斯特有的后开式车门，陈枳妗发现街边几个街头摄影师端着长枪短炮一阵猛拍，她上车瞬间犹如名媛贵妇附体，动作仪态极致优雅。看的叶一一时有些晃神。
晚上七点半，周围接到陈枳妗的电话后匆匆下楼，他有些意外，她还是来了。
陈枳妗站在一颗大树下，身旁是周围送的电动车，车篓里放着斗笠小碗。
陈枳妗察觉动静，抬眸，路灯下的周围面部轮廓分明，她不等他走近开门见山，“这些是你送我的东西。”
周围停住脚步，“听说你喜欢上了老板?”
“是的。”
“为什么?”
“喜欢就是喜欢，哪有为什么？”
“我不信。”
“这是你的自由。”
“你是爱我的，这一点你我心知肚明。”
“你搞错了，我倒认为我们不合适?”
“胡说八道！我们俩在一起才多久?”周围有些急眼。
“两个人是否合适不一定非要相处多久，一顿饭，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都能看出彼此是否适合，这不是你的问题，我也不认为是我的问题，只能说是我特别固执，一旦认准绝对不会改变。”
“什么时候你发现我们不合适？因为什么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是一种感觉，感觉得事情怎么说的清楚？”陈枳妗的语速始终不急不徐。
夜色中看不太清周围的表情，陈枳妗也不想看清他的表情，“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可我不想分手还做好朋友，没有特殊情况，希望我们不要联系。”
周遭一片清静，似乎整个世界都沉寂下来，陈枳妗转身欲走。
“我爱你！”周围嗓音有些沙哑混合了一些寂寥的味道，“虽然不知道我哪方面让你觉得必须分手，可我真的爱你，你能不能不要急着做出分手的决定。”
一向骄傲的他，能说出这样的话，这让陈枳妗很不舒服，甚至于有些烦躁。
“我喜欢的男人应该是我被他吸引！而不是他需要我怜悯，就在刚刚我对你仅存的一点点好感也没了。”陈枳妗语速极快，说完掉头就走，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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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利最终在一座中世纪城堡前缓缓停下，尽管从未看过真实的城堡，但陈枳妗并没有太过欣喜，比起童话世界里高高在上的城堡，她更喜欢走进当地的市井，体验鲜活的异域文明。
这座圆形城堡一共有两层，褐色的石壁上长着一些苔藓，外墙的石壁上甚至有以前攻城时留下的痕迹，穿过长长的甬道，豁然出现一规模宏大的中庭，里面摆放了好几座工作台，工作台上散落着许多稀奇古怪的工具，七八个匠人围绕着工作台忙活，似乎对远道而来的客人毫不关心。
这古堡里面怎么还有手工作坊？
一位胡子花白的长者，褪去工作服，迎上前来握手表示欢迎。宾主双方寒暄过后，这位长者开始介绍生产制作流程。这时，陈枳妗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手工制表。看着眼前一个个精美的零件，她不禁乍舌，这种明明可以标准化生产出来的商品，人们为了追求不同，采用手工制作，再贴上历史传承的标签，以及大力宣传它的艺术性，就这样世界上最暴利的商品诞生了。
介绍完生产制作流程，长者搬出一只古老的木箱，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十几只女士镶钻腕表，熠熠生辉璀璨夺目。
好吧，差点被闪瞎狗眼的陈枳妗当场宣布，腕表确实比包更加吸引人。
“挑一个喜欢的。”叶一豪迈的大手一挥。
这种收藏级的手表，价值几何，毋庸置疑。陈枳妗深吸一口气，揶揄道，“只能挑一个吗?”
叶一微微一怔，旋即笑了，“只要你喜欢，随便拿。”
陈枳妗顾盼生姿，“这样的手工制表应该很贵吧?”
“送你了，喜欢哪个挑哪个！”
“这怎么好意思啊?太贵重了！”
“这一趟旅行你辛苦了，我早就想送你一份礼物，今天正好是个机会。”
陈枳妗动作微微一滞，“谢谢叶大哥。”
陈枳妗细细挑选腕表，又询问了叶一的意见，选中了一块粉钻系列，工匠调节好表带的长度，给她戴上。
陈枳妗一转身，赫然发现叶一手上拿着一个深色的方形木盒，他笑意盈盈递给她木盒，陈枳妗手里攥着木盒，她知道盒子里装着什么，尽管没有鲜花，没有乐队，甚至叶一没有单膝下跪，陈枳妗依旧激动万分，这么多年心心念念嫁入豪门，此刻梦想实现，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她打开盒子。
空的?
噢，她反应过来，这不是戒指盒子，而是装手表的盒子。
叶一看出陈枳妗脸色有变，“这个盒子是有点儿过于朴素了，我让他们给你镶钻?”
“不，这样挺好，低调奢华有内涵。”
接下来，主人领着众人参观了古堡的外堡，城墙，箭塔等，陈枳妗走上城垛，俯瞰脚下的护城河，傍晚，夕阳把周边一切都染成了金色，整片风景犹如一张油画美不胜收。
走过城垛是古堡内的餐厅，侍者彬彬有礼引领二人落座，从这里可以欣赏美轮美奂的湖面。音乐缓缓响起，叶一送上一束鲜花，陈枳妗甜甜道，“谢谢，花很漂亮。”
酒过三巡，叶一发现陈枳妗兴致阑珊，“今天菜合胃口吗?”
“很好吃，特别美味。”
“你觉得我怎么样?”
“超级好人，对我更是好的没话说。”
“你这是给我传说中的好人卡吗?”叶一自嘲道。
陈枳妗淡淡一笑。
抛下这个梗，陈枳妗并没有出现预料中的花枝乱颤，叶一蹙眉，要知道，之前的几任女友，每次约会都能被他逗的哈哈大笑。
“有一句话我一直想说，可又没找到机会，眼看着旅行过了大半，我觉得必须要说了。”
陈枳妗眼尾含笑。
“我知道你有男朋友。”
陈枳妗不明白他为何现在提起。
叶一干了杯中红酒，“我还知道你很喜欢他。”
这句话让陈枳妗陷入两难，回答是很喜欢或者不太喜欢，感觉都错。
“尽管这样，我喜欢你。”
局面继续迷之尴尬。
“我知道，你一时半会没法接受我，我会努力的，努力证明我比其他人更适合你。”
陈枳妗真是哑巴吃黄连，你这么自问自答真的好吗？你怎么知道我会拒绝你呢？我根本不需要你的努力，好吗？
她勉强扯出微笑，实在不知该如何用语言表达，只能局促着微微颔首。
出了浦东机场，陈枳妗感到鼻子有点不通气，脑袋也是闷闷的。回到家，行李往地上一扔，直接摊在沙发上。
“这么累，你跑去欧洲搬砖了吗?”陆雯给她端来一杯水。
“屁呀，旅行本来就累，好吧，这一路上净吃蔬菜沙拉了，我感觉我就是一兔子。”
“我倒是觉得，心境才决定了旅行会不会累。”
陈枳妗礼貌性的给了一点点白眼，“礼物在小行李箱里，自己拿。”
“不急，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叶大哥下了飞机，直接去参加青年商会组织的剪彩活动，这人的经历太充沛了，和他一比我就是残废。”
陆雯嘴巴张了张，没说什么。
陈枳妗瞟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干脆闭眼假寐。
陆雯察觉有人偷瞄，“你看我干什么?”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你是在等我说什么吗?”
“没有。如果你不想说，不用说。”
“好吧，周围来过了。”
“切，我根本不关心这事。”陈枳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赫然发现餐桌上摆放着各种啤酒红酒，“这是干啥?”
“为你准备的。”
“为我接风洗尘，需要准备这么多酒?”
“为你失恋准备的。”
“大姐，我选择和周围在一起，是以为他很有钱，我们之间不是爱情，又哪来的失恋呢?”
“骗我无所谓，骗自己就不好了。”
陈枳妗一个大大的白眼，“真是秀才遇到兵，你要是想喝酒，我陪你，但千万别打着我失恋的名义，别的不说，就说我这精神状态，有一丁点儿失恋的样子吗?”
“他询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又请我等你回来务必通知他。”
“嗯。”陈枳妗开了瓶啤酒。
“然后我做了件对不起你的事。”
“……”
“我告诉他，不要再等了，你喜欢上叶一了。”
陈枳妗悠闲晃动着手里的啤酒，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你不怪我?”
“我得谢谢你，你帮我解了围。”
“将来别恨我就好。”
“他信了吗?你的话他信了吗?”
“不知道，我只看到他面如死灰。”
“……缓两天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
陆雯不再说什么，开了一局游戏。
陈枳妗无意中看向阳台，愣神看了很久。
第二天上班，陆雯提前五分钟出门搭地铁。
“叶哥，早！”陈枳妗今天穿了一件淡墨色包臀裙，米色高跟鞋，搭配着齐肩纹理烫发，妩媚中带一丝俏皮。
“早上好，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
……
“今天天气很好。”
“是的，晴空万里。”
……
“你今天很漂亮。”
“谢谢。”
……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番对话下来，陈枳妗暗叫不妙，自从叶一表白后，两人的关系莫名变得有些疏离，她搜肠刮肚试图找个话题。
“明天有一场游艇会，我打算挑一艘游艇，你能陪我出席吗?”叶一眸底尽是期翼。
“好的，叶哥。”陈枳妗秒回。
“下午我陪你买些衣服和鞋。”
“我自己有衣服。”
“那不一样，我带去的，必须艳压群芳，光**人。”叶一眸底神采奕奕。
陈枳妗轻轻颔首，她看向车外，窗外一片繁华，她想，很快她也会是这繁华之中的一部分。
试第四双普拉达的时候，周围发来一张照片，餐桌上摆放了几道美食，一束玫瑰，儒雅隽逸的周围站在一旁。
：今晚七点，欢迎来我家试菜。
陈枳妗瞥了一眼周围，迅速回复：我不喜欢分手后成为好朋友。
随后，她把这一趟欧洲之行，选了几张和叶一的合影，发了朋友圈。
她把手机调至免打扰继续试鞋。
两个小时后，孙秘书拎着大包小包亦步亦趋跟在陈枳妗身后，司机的白色手套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拉开劳斯莱斯特有的后开式车门，陈枳妗发现街边几个街头摄影师端着长枪短炮一阵猛拍，她上车瞬间犹如名媛贵妇附体，动作仪态极致优雅。看的叶一一时有些晃神。
晚上七点半，周围接到陈枳妗的电话后匆匆下楼，他有些意外，她还是来了。
陈枳妗站在一颗大树下，身旁是周围送的电动车，车篓里放着斗笠小碗。
陈枳妗察觉动静，抬眸，路灯下的周围面部轮廓分明，她不等他走近开门见山，“这些是你送我的东西。”
周围停住脚步，“听说你喜欢上了老板?”
“是的。”
“为什么?”
“喜欢就是喜欢，哪有为什么？”
“我不信。”
“这是你的自由。”
“你是爱我的，这一点你我心知肚明。”
“你搞错了，我倒认为我们不合适?”
“胡说八道！我们俩在一起才多久?”周围有些急眼。
“两个人是否合适不一定非要相处多久，一顿饭，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都能看出彼此是否适合，这不是你的问题，我也不认为是我的问题，只能说是我特别固执，一旦认准绝对不会改变。”
“什么时候你发现我们不合适？因为什么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是一种感觉，感觉得事情怎么说的清楚？”陈枳妗的语速始终不急不徐。
夜色中看不太清周围的表情，陈枳妗也不想看清他的表情，“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可我不想分手还做好朋友，没有特殊情况，希望我们不要联系。”
周遭一片清静，似乎整个世界都沉寂下来，陈枳妗转身欲走。
“我爱你！”周围嗓音有些沙哑混合了一些寂寥的味道，“虽然不知道我哪方面让你觉得必须分手，可我真的爱你，你能不能不要急着做出分手的决定。”
一向骄傲的他，能说出这样的话，这让陈枳妗很不舒服，甚至于有些烦躁。
“我喜欢的男人应该是我被他吸引！而不是他需要我怜悯，就在刚刚我对你仅存的一点点好感也没了。”陈枳妗语速极快，说完掉头就走，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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