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黑化第三十一天
艾斯比琢磨了半天没看懂, 转头问方寸间：“你姐姐最近是怎么了？”
各种聚会看不到她人影就算了，现在还说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完了。”方寸间只能用这种方式告诉他：“高空抛物、扶老奶奶过马路、和美女约会的时候都要小心点。”
艾斯比：“……”
他有理由怀疑这两姐弟在诅咒自己。
好在他也没有放在心上，转眼就抛到了脑后。
宠物医院的装修进度在上周就已经完成, 方寸间他们验收后，艾斯比主动应下了招聘员工的事。
“怎么说我也是医院的老板, 不能什么事也不做吧。”
艾斯比都打算好了, 到时候招一批美女医生，自己天天来医院里晃。
方寸间不知道他的心思, 很认真地点头：“行呀, 你记得要好好考察应聘者的能力和素质。”
艾斯比笑眯眯道：“当然当然。”
把一到五层都走遍，一路上很少开口的谢轻遇询问：“什么时候开业？”
“至少得等到员工招满, 所有仪器安装完成吧, 然后再挑选一个黄道吉日。”方寸间摸了摸还没拆薄膜的门框, 转头对他笑道。
谢轻遇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看完后, 艾斯比提议去syy坐坐，刚好他约了几个朋友一块喝酒。
方寸间本想答应, 可又想到了谢轻遇。
当初他带谢轻遇一起去syy的时候, 只是单纯想让他多认识一些朋友, 可自从知道谢轻遇就是小黑后, 他就多了几分顾忌。
察觉到方寸间的目光，谢轻遇侧头：“嗯？”
“没什么。”方寸间想了想, 还是没和艾斯比一起去syy。
去那种人多的地方, 对谢轻遇来说应该是种折磨吧。
兴许连方寸间自己都没发觉，他已经在下意识为谢轻遇考虑一切。
方寸间还在思考有什么清净的好去处, 便收到了关墨亦打来的电话。
刚接通, 不小心碰到了免提, 关墨亦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出：“小间，你没事吧？昨天你喝醉了，我把你送回家来着，然后在你家门口遇上了谢总，你就被他带走了……”
他突然压低了声音：“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方寸间：“……墨哥，我开了免提。”
关墨亦：“啊，没事，你旁边没什么人吧？”
方寸间看了眼旁边，有些尴尬地说：“那什么，谢轻遇就在我旁边……”
“……”关墨亦沉默几秒，迅速地挂了电话。
谢轻遇的语气带了几分笑意：“走吧。”
-
方寸间回到家时，方知川正坐在沙发上，闻声抬眼朝他看来。
不用猜都知道，他肯定又是和隔壁那小子待在一起。
明明都已经下了车，却还磨磨蹭蹭地在门口半天不进来，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过来。”方知川合上财经杂志，看着他。
方寸间慢吞吞地在他对面坐下。
方知川问：“知道我要和你说什么吗？”
方寸间看了看大哥，见他表情严肃，本来想摇头的动作，变成了点头：“知道，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以前不觉得，现在一想，大哥说的竟都是肺腑之言，字字真理。
“既然知道，怎么今天又这么晚回来？”第一眼见到谢轻遇，这个人就给方知川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似曾相识，但对他的印象又极其浅薄，这对方知川来说是一种很陌生的体验，所以他先入为主地认为，谢轻遇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基于一种长辈的心态，方知川也想让方寸间离他远一点。
方寸间抬头看了眼时间，嘀咕道：“也不是很晚吧。”
方知川挑眉：“今天去哪了？”
于是他便把今天的行踪一五一十地对大哥复述了一遍。
“你那小破医院终于要开业了？”方知川似乎很感兴趣。
方寸间知道大哥一直都不支持自己，哼了一声才说：“是啊，我要靠自己养活自己。”
方知川想到他那一堆豪车，还有18岁生日时方舜送给他的一艘豪华游艇，一年光是养护费就得花六位数。
就目前来看，光靠一家小医院就想养活自己，可能有点难度。
好在方知川没有当场说出来，而是重新拿起财经杂志阅读，说：“敛湫好像有事找你。”
她能有什么事找自己。
方寸间不解地敲响她的房间门，听到一声“进”后推门而入。
方敛湫一双纤细莹白的手在键盘上飞舞，快得几乎成了虚影，方寸间膜拜了一会儿日更三万的作者的手速，又问：“你在写什么？”
“艾斯比的悲惨故事。”方敛湫冷冷道。
方寸间看了一眼，确实太惨了，惨到他都忍不住为艾斯比说话：“其实艾斯比没有恶意，他就是想让你骂他几句。”
方敛湫指了指电脑：“这不比骂他好玩？”
方寸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转移话题道：“你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想问问你，接下来的剧情该怎么进行。”方寸间不说自己的想法，她就没法下笔。
“就……就那样进行。”方寸间含糊道。
方敛湫转头看向他：“哪样？”
方寸间犹豫了一下，想到这几天的相处，还是说不出干脆算了的话。
但方敛湫却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笑了笑：“舍不得小黑是吧，我都明白。”
方寸间一时无言。
但他的确舍不得谢轻遇就这么消失。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在他的心里，仍觉得谢轻遇和小黑是两个人。
方敛湫也不再问他的意见，而是转而告诫他：“虽然现在你和谢轻遇之间还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但在我最初的设定里，小黑一定会在某个契机黑化。”
“那我能不能在他黑化之前，就先阻止他？”方寸间问。
方敛湫思考片刻，给出答案：“可能性不高，因为你不知道他在什么时候黑化，甚至可能现在就已经黑化了。”
方寸间蹙起眉，觉得这个走向不太美妙。
他又问：“那如果真的黑化了，会有什么改变吗？”
方敛湫神神秘秘地笑了一下：“我原来想写的都是些少儿不宜的黑化剧情，比如囚禁……”
她才刚说出第一个词，方寸间就红着脸打断她：“我明白了，我会努力阻止他黑化的。”
离开方敛湫房间时，方寸间并未注意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 w ,请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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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聚会看不到她人影就算了，现在还说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完了。”方寸间只能用这种方式告诉他：“高空抛物、扶老奶奶过马路、和美女约会的时候都要小心点。”
艾斯比：“……”
他有理由怀疑这两姐弟在诅咒自己。
好在他也没有放在心上，转眼就抛到了脑后。
宠物医院的装修进度在上周就已经完成, 方寸间他们验收后，艾斯比主动应下了招聘员工的事。
“怎么说我也是医院的老板, 不能什么事也不做吧。”
艾斯比都打算好了, 到时候招一批美女医生，自己天天来医院里晃。
方寸间不知道他的心思, 很认真地点头：“行呀, 你记得要好好考察应聘者的能力和素质。”
艾斯比笑眯眯道：“当然当然。”
把一到五层都走遍，一路上很少开口的谢轻遇询问：“什么时候开业？”
“至少得等到员工招满, 所有仪器安装完成吧, 然后再挑选一个黄道吉日。”方寸间摸了摸还没拆薄膜的门框, 转头对他笑道。
谢轻遇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看完后, 艾斯比提议去syy坐坐，刚好他约了几个朋友一块喝酒。
方寸间本想答应, 可又想到了谢轻遇。
当初他带谢轻遇一起去syy的时候, 只是单纯想让他多认识一些朋友, 可自从知道谢轻遇就是小黑后, 他就多了几分顾忌。
察觉到方寸间的目光，谢轻遇侧头：“嗯？”
“没什么。”方寸间想了想, 还是没和艾斯比一起去syy。
去那种人多的地方, 对谢轻遇来说应该是种折磨吧。
兴许连方寸间自己都没发觉，他已经在下意识为谢轻遇考虑一切。
方寸间还在思考有什么清净的好去处, 便收到了关墨亦打来的电话。
刚接通, 不小心碰到了免提, 关墨亦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出：“小间，你没事吧？昨天你喝醉了，我把你送回家来着，然后在你家门口遇上了谢总，你就被他带走了……”
他突然压低了声音：“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方寸间：“……墨哥，我开了免提。”
关墨亦：“啊，没事，你旁边没什么人吧？”
方寸间看了眼旁边，有些尴尬地说：“那什么，谢轻遇就在我旁边……”
“……”关墨亦沉默几秒，迅速地挂了电话。
谢轻遇的语气带了几分笑意：“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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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寸间回到家时，方知川正坐在沙发上，闻声抬眼朝他看来。
不用猜都知道，他肯定又是和隔壁那小子待在一起。
明明都已经下了车，却还磨磨蹭蹭地在门口半天不进来，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过来。”方知川合上财经杂志，看着他。
方寸间慢吞吞地在他对面坐下。
方知川问：“知道我要和你说什么吗？”
方寸间看了看大哥，见他表情严肃，本来想摇头的动作，变成了点头：“知道，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以前不觉得，现在一想，大哥说的竟都是肺腑之言，字字真理。
“既然知道，怎么今天又这么晚回来？”第一眼见到谢轻遇，这个人就给方知川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似曾相识，但对他的印象又极其浅薄，这对方知川来说是一种很陌生的体验，所以他先入为主地认为，谢轻遇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基于一种长辈的心态，方知川也想让方寸间离他远一点。
方寸间抬头看了眼时间，嘀咕道：“也不是很晚吧。”
方知川挑眉：“今天去哪了？”
于是他便把今天的行踪一五一十地对大哥复述了一遍。
“你那小破医院终于要开业了？”方知川似乎很感兴趣。
方寸间知道大哥一直都不支持自己，哼了一声才说：“是啊，我要靠自己养活自己。”
方知川想到他那一堆豪车，还有18岁生日时方舜送给他的一艘豪华游艇，一年光是养护费就得花六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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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方知川没有当场说出来，而是重新拿起财经杂志阅读，说：“敛湫好像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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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敛湫一双纤细莹白的手在键盘上飞舞，快得几乎成了虚影，方寸间膜拜了一会儿日更三万的作者的手速，又问：“你在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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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寸间看了一眼，确实太惨了，惨到他都忍不住为艾斯比说话：“其实艾斯比没有恶意，他就是想让你骂他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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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寸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转移话题道：“你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想问问你，接下来的剧情该怎么进行。”方寸间不说自己的想法，她就没法下笔。
“就……就那样进行。”方寸间含糊道。
方敛湫转头看向他：“哪样？”
方寸间犹豫了一下，想到这几天的相处，还是说不出干脆算了的话。
但方敛湫却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笑了笑：“舍不得小黑是吧，我都明白。”
方寸间一时无言。
但他的确舍不得谢轻遇就这么消失。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在他的心里，仍觉得谢轻遇和小黑是两个人。
方敛湫也不再问他的意见，而是转而告诫他：“虽然现在你和谢轻遇之间还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但在我最初的设定里，小黑一定会在某个契机黑化。”
“那我能不能在他黑化之前，就先阻止他？”方寸间问。
方敛湫思考片刻，给出答案：“可能性不高，因为你不知道他在什么时候黑化，甚至可能现在就已经黑化了。”
方寸间蹙起眉，觉得这个走向不太美妙。
他又问：“那如果真的黑化了，会有什么改变吗？”
方敛湫神神秘秘地笑了一下：“我原来想写的都是些少儿不宜的黑化剧情，比如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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