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开学
暑假结束前, 舒晏又一次收到了小兰姨汇过来的钱，备注是“给小燕的学费”。
自从小兰姨说过她和舒晏一起供养小舒燕后，小兰姨每隔一两个月就打一次钱过来, 从来没有断过。
虽然舒晏自己赚的钱养小舒燕绰绰有余，但是她从来没有推拒过小兰姨寄过来的钱。
这是小兰姨对小舒燕，也就是小兰姨对自己的情谊。
舒晏既不想替自己拒绝, 也不能替小舒燕拒绝。
感情不就是这么回事么, 你给我花钱、我给你花钱, 你对我付出、我对你付出。你来我往，一次又一次，感情纽带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
小兰姨每次寄钱过来, 舒晏都会告诉小舒燕数额，让小舒燕打电话感谢小兰姨。
“小兰姨, 我收到你给我寄的钱啦！”
“你什么时候有假呀？小兰姨放假就来看我好不好？我想请小兰姨吃水果！”
小兰姨在电话那头笑着说道, “要等到明年我才有假呢。”
小兰姨已经决定在部队里再留几年了。
虽然部队里的领导很看好小兰姨，已经对她做出了再留两年就能提干的承诺, 但是部队里的提干名额少、竞争很激烈, 小兰姨自己也需要表现得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之前一有机会就休假出军营和段青山逛街吃饭，再也不能那样了。
安排休假时间时，小兰姨自己主动要求最后休假, 让别人先休假回家。
这样一来, 小兰姨的人缘顿时更上一层楼。部队里谁不想早点休假回家见家人呢？小兰姨这么做, 人们都真心感激她佩服她。
小舒燕听到小兰姨说这些, 还懵懵懂懂地听不太懂。
舒晏则大大松了一口气, 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小兰姨这样做，真好，真好啊！
小舒燕继续和小兰姨分享自己的生活。
舒晏以为小舒燕会对小兰姨汇报, 自己学了画画、正在学游泳、姑姑新饭店开业了、新家马上就要装修好了……这些事。
然而小时候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关注重点显然不同。
这些事小舒燕一件也没有提，然而依旧和小兰姨有说不完的话。
“小兰姨我最近爱上吃榴莲了，之前姑姑吃榴莲我都捏着鼻子，觉得榴莲好臭啊！可是吃了两次我竟然也变得爱吃了，榴莲吃起来又香又甜！姑姑还说榴莲很有营养！”
“小兰姨你没吃过呀？那等你有假了一定要过来吃！你不习惯榴莲的气味也没关系，我让姑姑做成榴莲千层、榴莲班戟，那样就没有了榴莲的臭味，只剩下榴莲的香甜！”
舒晏坐在旁边听得直发笑，小舒燕倒是把小兰姨和她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舒晏心里高兴，她太喜欢小舒燕现在这副模样了。
理直气壮地说“我让姑姑做”，而不是小心翼翼地问她可不可以，甚至想吃什么想要什么都藏在心里不敢说。
舒晏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成就感，精心养了这么久，总算看到点成果了。
虽然身上的肉还没养出来，但是胆子总算养大了一点点。
舒晏十分庆幸小舒燕现在年纪还小，性格养成上还来得及。
不过现在也只是有一点点小成就，小舒燕只在小事上胆子大了一点，骨子里还是谨小慎微的。等到哪天小舒燕敢瞪着眼睛和她吵架了，舒晏才高兴呢。
小舒燕乖巧又懂事，都不需要舒晏引导，每次收到小兰姨的汇款后都会说，“等我长大赚钱了，我也给小兰姨花钱，我也要对小兰姨好。”
小舒燕偷偷看了舒晏一眼，补充道，“我赚钱后第一个给姑姑花，第二个给小兰姨花。”
“给姑姑花的最多，给小兰姨花的第二多。”
舒晏失笑，摸了摸小舒燕的头，“小狗腿。放心吧，姑姑不会吃醋的。”
小兰姨是小舒燕的小姨，也是她的小姨啊，是唯一一个给予过她温暖和爱的亲人。
小舒燕半信半疑。自从姑姑认了王来来当干女儿后，小舒燕总会不自觉地把自己和王来来进行比较，发现姑姑还是对自己更好，小舒燕一颗心才踏踏实实地落回肚子里。
难道姑姑不会把自己和小兰姨相比较吗？
小舒燕觉得姑姑肯定会！
只不过姑姑不好意思说罢了！
舒晏现在不缺钱，这一点她当然要对小兰姨说清楚，“学费我来交，你给小舒燕的钱，我每一笔都给她存起来。”
小兰姨爽快答应下来，“行，那就存起来给她上大学用吧。”
舒晏叮嘱小兰姨，“你寄钱过来是你的心意，但是也别寄太多。我这里钱够花，你让手头宽裕一点。”
“吃好点、穿好点、护肤品也买好点。”
小兰姨每天身处一群青春靓丽的文艺女兵中间，就是原本不爱打扮，在这样的氛围下也会跟着打扮。
何况小兰姨原本就有一颗爱美的心。
上辈子，小兰姨不仅是舒晏爱的启蒙，更给了舒晏美的启蒙。
小兰姨笑着说道，“知道啦！”
小舒燕嘴巴不停地和小兰姨聊了那么久，重要的事情却一件没说，舒晏一一告诉小兰姨。
阿燕小吃开业了，招了三个员工，田盼娣和女儿王来来两人生活不易，舒晏认了王来来当干女儿……
新家装修了，再通通风就能搬进去了……
舒晏准备在梦湖旁边承包一块地，种一些作物，已经在为此攒钱了……
小兰姨听得连连说好，心中叹服舒晏的能干。
小舒燕跟着舒晏这个姑姑，真的比跟着亲爸亲妈好一万倍。
舒晏说给小舒燕存起来，就真的给小舒燕存起来。
未成年人开户有点麻烦，舒晏就用自己的身份证和姓名，去银行开了一张新的银行卡，专门给小舒燕存钱用。
小兰姨打过来的每一笔钱舒晏都存进去。
每一次存钱的时候，舒晏自己再添一笔进去。小兰姨打过来五百，舒晏也添五百，凑成一千存起来。
小舒燕有了自己的账户后，把自己第一次见姑姑时得到的红包拿出来，“姑姑帮我存起来吧。”
舒晏笑着摸了摸小舒燕的头，“这个不存了，就在你枕头底下压着吧。”
舒晏早就看透了，这个红包里的钱小舒燕是一张也不会花的。
压在枕头底下的红包已经和枕边的毛绒小兔子一样，都成为了小舒燕床上的长久陪伴。
小舒燕每天晚上睡前，都要摸一摸枕头下的红包，再把毛绒小兔子放平，给毛绒小兔子盖上被子的一角，然后才能安然入睡。
在这样的情况下，舒晏怎么能把红包里的钱存到银行里？
枕头下的红包没有了，小舒燕怕是要失眠！
果然，小舒燕听到姑姑说这个红包里的钱不用存，抿着嘴巴又把红包压回枕头底下。
舒晏真是搞不懂小时候的自己了，收到的红包不愿花也不想存，就喜欢压在枕头底下夜夜枕着睡觉。
在小舒燕暑假里的最后一节游泳课之前，舒晏终于买了早就想买的照相机。
其实早在好几天前，小舒燕就对舒晏说，“姑姑我学会游泳啦！”
游泳班让学员们先趴在游泳池边的地上练动作，小舒燕在岸上练好之后，一下水很快就学会蛙泳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她一开始不会抬头换气，只会把头扎进水里往前游。
后来学会随着游泳的节奏抬头换气后，小舒燕就游得很好了。
小舒燕在游泳班里是年纪比较小的，也是学的比较快的，是能在游泳池里畅游的最早一批。
从浅水区游到深水区，小舒燕一点都不带害怕的。
“浅水区和深水区不都是一样游？而且教练就在我身边呢！”
作为最早学会蛙泳的学员，游泳教练让学会游泳的学员给暂且没学会的学员传授经验。
和小舒燕结对子的是一个四年级的小姑娘。
小舒燕紧张又激动，回家后反复对舒晏说了好几遍，“姑姑！我教四年级的大姐姐游泳呢！”
“四、年、级的大姐姐！”
舒晏忍住笑，问道，“那四年级的大姐姐学会了吗？”
小舒燕点头，“学会啦！最后一节课上我指给姑姑看，告诉姑姑是哪个大姐姐。”
最后一节游泳课是成果汇报课，所有学员家长都可以进入游泳馆内，看自己家的小孩子游泳。
毕竟游泳课报名时可做出过承诺，如果学不会就全额退款。
游泳教练给蛙泳班的学员们排了顺序，把游得好的排在前面、游得差的排在后面。学员们按照顺序，每人在游泳池里游上一个来回。
小舒燕被排在第三个，算是游得很好的。
舒晏站在泳池旁举着相机咔咔按快门，努力捕捉小舒燕抬头换气的瞬间。
但是舒晏也不敢一口气拍太多，胶卷相机就是这点不好，一卷胶卷只能拍三十六张。
小舒燕游完之后，一只手扶着游泳池的边缘，另一只手朝着姑姑比v字，舒晏又连忙拍下一张。
等到小舒燕上岸后，舒晏又请旁边的家长帮她和小舒燕在游泳馆里拍了一张合影。
胶卷送到照相馆里洗了两套照片，舒晏把一套小心放在相册里收好，另一套替换了现在的照片墙，把照片墙变成了夏日清凉主题。
舒晏每次看到照片时，心中都涌起一种神奇的感觉。
小舒燕会游泳了，她自己还不会。
小时候的自己已经会游泳了，二十年后的自己还不会。
那小舒燕还是小时候的自己吗？自己还是二十年后的小舒燕吗？
这样的哲学问题舒晏想不出答案，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小舒燕和记忆中的小时候的自己，将会有越来越大的差别。
舒晏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都是为了让小舒燕和记忆中的小时候的自己变得不一样。
小舒燕长大后，一定要长成更好更幸福的她。
舒晏暂时没有学习游泳的想法，不过看到小舒燕一直在学习在进步，舒晏觉得自己的人生中除了赚钱，也该有一些其他方面。
于是舒晏去报名了驾照考试。
现在驾照考试远没有二十年后那么严格，甚至连替考的都有。
只要打通关系，找别人替考，完全不会开车的人也能拿到写着自己名字的驾照。
舒晏上辈子会开车，学车练车就不必一步步来，直接参加考试就行。
驾校教练对舒晏这样的也见怪不怪。现在有不少像舒晏这样的，跟着亲戚朋友学开车，先在没人的空地上开，学会了之后直接来考试。
舒晏考驾照一次通过。
拿到驾照后，舒晏为自己拿了一个崭新的文件袋，把驾照收好。
然后把自己的文件袋和小舒燕的文件袋放在同一个抽屉里。
小舒燕的文件袋里放着她的奖状，最新放进去的是游泳课的毕业证书。
暑假结束，舒晏为小舒燕买了新书包、新文具。
开学第一天，小舒燕回家后就对舒晏宣布了一个重大消息。
“姑姑！我们班重新排座位啦！”
“我现在不坐第一排了，我变成第二排啦！”
“体育课和课间操的队伍也重新排啦，我身高超过了班里的好几个女生，现在是女生里的第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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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小兰姨说过她和舒晏一起供养小舒燕后，小兰姨每隔一两个月就打一次钱过来, 从来没有断过。
虽然舒晏自己赚的钱养小舒燕绰绰有余，但是她从来没有推拒过小兰姨寄过来的钱。
这是小兰姨对小舒燕，也就是小兰姨对自己的情谊。
舒晏既不想替自己拒绝, 也不能替小舒燕拒绝。
感情不就是这么回事么, 你给我花钱、我给你花钱, 你对我付出、我对你付出。你来我往，一次又一次，感情纽带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
小兰姨每次寄钱过来, 舒晏都会告诉小舒燕数额，让小舒燕打电话感谢小兰姨。
“小兰姨, 我收到你给我寄的钱啦！”
“你什么时候有假呀？小兰姨放假就来看我好不好？我想请小兰姨吃水果！”
小兰姨在电话那头笑着说道, “要等到明年我才有假呢。”
小兰姨已经决定在部队里再留几年了。
虽然部队里的领导很看好小兰姨，已经对她做出了再留两年就能提干的承诺, 但是部队里的提干名额少、竞争很激烈, 小兰姨自己也需要表现得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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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 小兰姨的人缘顿时更上一层楼。部队里谁不想早点休假回家见家人呢？小兰姨这么做, 人们都真心感激她佩服她。
小舒燕听到小兰姨说这些, 还懵懵懂懂地听不太懂。
舒晏则大大松了一口气, 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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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舒燕继续和小兰姨分享自己的生活。
舒晏以为小舒燕会对小兰姨汇报, 自己学了画画、正在学游泳、姑姑新饭店开业了、新家马上就要装修好了……这些事。
然而小时候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关注重点显然不同。
这些事小舒燕一件也没有提，然而依旧和小兰姨有说不完的话。
“小兰姨我最近爱上吃榴莲了，之前姑姑吃榴莲我都捏着鼻子，觉得榴莲好臭啊！可是吃了两次我竟然也变得爱吃了，榴莲吃起来又香又甜！姑姑还说榴莲很有营养！”
“小兰姨你没吃过呀？那等你有假了一定要过来吃！你不习惯榴莲的气味也没关系，我让姑姑做成榴莲千层、榴莲班戟，那样就没有了榴莲的臭味，只剩下榴莲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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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晏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成就感，精心养了这么久，总算看到点成果了。
虽然身上的肉还没养出来，但是胆子总算养大了一点点。
舒晏十分庆幸小舒燕现在年纪还小，性格养成上还来得及。
不过现在也只是有一点点小成就，小舒燕只在小事上胆子大了一点，骨子里还是谨小慎微的。等到哪天小舒燕敢瞪着眼睛和她吵架了，舒晏才高兴呢。
小舒燕乖巧又懂事，都不需要舒晏引导，每次收到小兰姨的汇款后都会说，“等我长大赚钱了，我也给小兰姨花钱，我也要对小兰姨好。”
小舒燕偷偷看了舒晏一眼，补充道，“我赚钱后第一个给姑姑花，第二个给小兰姨花。”
“给姑姑花的最多，给小兰姨花的第二多。”
舒晏失笑，摸了摸小舒燕的头，“小狗腿。放心吧，姑姑不会吃醋的。”
小兰姨是小舒燕的小姨，也是她的小姨啊，是唯一一个给予过她温暖和爱的亲人。
小舒燕半信半疑。自从姑姑认了王来来当干女儿后，小舒燕总会不自觉地把自己和王来来进行比较，发现姑姑还是对自己更好，小舒燕一颗心才踏踏实实地落回肚子里。
难道姑姑不会把自己和小兰姨相比较吗？
小舒燕觉得姑姑肯定会！
只不过姑姑不好意思说罢了！
舒晏现在不缺钱，这一点她当然要对小兰姨说清楚，“学费我来交，你给小舒燕的钱，我每一笔都给她存起来。”
小兰姨爽快答应下来，“行，那就存起来给她上大学用吧。”
舒晏叮嘱小兰姨，“你寄钱过来是你的心意，但是也别寄太多。我这里钱够花，你让手头宽裕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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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兰姨每天身处一群青春靓丽的文艺女兵中间，就是原本不爱打扮，在这样的氛围下也会跟着打扮。
何况小兰姨原本就有一颗爱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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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兰姨笑着说道，“知道啦！”
小舒燕嘴巴不停地和小兰姨聊了那么久，重要的事情却一件没说，舒晏一一告诉小兰姨。
阿燕小吃开业了，招了三个员工，田盼娣和女儿王来来两人生活不易，舒晏认了王来来当干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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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兰姨听得连连说好，心中叹服舒晏的能干。
小舒燕跟着舒晏这个姑姑，真的比跟着亲爸亲妈好一万倍。
舒晏说给小舒燕存起来，就真的给小舒燕存起来。
未成年人开户有点麻烦，舒晏就用自己的身份证和姓名，去银行开了一张新的银行卡，专门给小舒燕存钱用。
小兰姨打过来的每一笔钱舒晏都存进去。
每一次存钱的时候，舒晏自己再添一笔进去。小兰姨打过来五百，舒晏也添五百，凑成一千存起来。
小舒燕有了自己的账户后，把自己第一次见姑姑时得到的红包拿出来，“姑姑帮我存起来吧。”
舒晏笑着摸了摸小舒燕的头，“这个不存了，就在你枕头底下压着吧。”
舒晏早就看透了，这个红包里的钱小舒燕是一张也不会花的。
压在枕头底下的红包已经和枕边的毛绒小兔子一样，都成为了小舒燕床上的长久陪伴。
小舒燕每天晚上睡前，都要摸一摸枕头下的红包，再把毛绒小兔子放平，给毛绒小兔子盖上被子的一角，然后才能安然入睡。
在这样的情况下，舒晏怎么能把红包里的钱存到银行里？
枕头下的红包没有了，小舒燕怕是要失眠！
果然，小舒燕听到姑姑说这个红包里的钱不用存，抿着嘴巴又把红包压回枕头底下。
舒晏真是搞不懂小时候的自己了，收到的红包不愿花也不想存，就喜欢压在枕头底下夜夜枕着睡觉。
在小舒燕暑假里的最后一节游泳课之前，舒晏终于买了早就想买的照相机。
其实早在好几天前，小舒燕就对舒晏说，“姑姑我学会游泳啦！”
游泳班让学员们先趴在游泳池边的地上练动作，小舒燕在岸上练好之后，一下水很快就学会蛙泳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她一开始不会抬头换气，只会把头扎进水里往前游。
后来学会随着游泳的节奏抬头换气后，小舒燕就游得很好了。
小舒燕在游泳班里是年纪比较小的，也是学的比较快的，是能在游泳池里畅游的最早一批。
从浅水区游到深水区，小舒燕一点都不带害怕的。
“浅水区和深水区不都是一样游？而且教练就在我身边呢！”
作为最早学会蛙泳的学员，游泳教练让学会游泳的学员给暂且没学会的学员传授经验。
和小舒燕结对子的是一个四年级的小姑娘。
小舒燕紧张又激动，回家后反复对舒晏说了好几遍，“姑姑！我教四年级的大姐姐游泳呢！”
“四、年、级的大姐姐！”
舒晏忍住笑，问道，“那四年级的大姐姐学会了吗？”
小舒燕点头，“学会啦！最后一节课上我指给姑姑看，告诉姑姑是哪个大姐姐。”
最后一节游泳课是成果汇报课，所有学员家长都可以进入游泳馆内，看自己家的小孩子游泳。
毕竟游泳课报名时可做出过承诺，如果学不会就全额退款。
游泳教练给蛙泳班的学员们排了顺序，把游得好的排在前面、游得差的排在后面。学员们按照顺序，每人在游泳池里游上一个来回。
小舒燕被排在第三个，算是游得很好的。
舒晏站在泳池旁举着相机咔咔按快门，努力捕捉小舒燕抬头换气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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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舒燕游完之后，一只手扶着游泳池的边缘，另一只手朝着姑姑比v字，舒晏又连忙拍下一张。
等到小舒燕上岸后，舒晏又请旁边的家长帮她和小舒燕在游泳馆里拍了一张合影。
胶卷送到照相馆里洗了两套照片，舒晏把一套小心放在相册里收好，另一套替换了现在的照片墙，把照片墙变成了夏日清凉主题。
舒晏每次看到照片时，心中都涌起一种神奇的感觉。
小舒燕会游泳了，她自己还不会。
小时候的自己已经会游泳了，二十年后的自己还不会。
那小舒燕还是小时候的自己吗？自己还是二十年后的小舒燕吗？
这样的哲学问题舒晏想不出答案，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小舒燕和记忆中的小时候的自己，将会有越来越大的差别。
舒晏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都是为了让小舒燕和记忆中的小时候的自己变得不一样。
小舒燕长大后，一定要长成更好更幸福的她。
舒晏暂时没有学习游泳的想法，不过看到小舒燕一直在学习在进步，舒晏觉得自己的人生中除了赚钱，也该有一些其他方面。
于是舒晏去报名了驾照考试。
现在驾照考试远没有二十年后那么严格，甚至连替考的都有。
只要打通关系，找别人替考，完全不会开车的人也能拿到写着自己名字的驾照。
舒晏上辈子会开车，学车练车就不必一步步来，直接参加考试就行。
驾校教练对舒晏这样的也见怪不怪。现在有不少像舒晏这样的，跟着亲戚朋友学开车，先在没人的空地上开，学会了之后直接来考试。
舒晏考驾照一次通过。
拿到驾照后，舒晏为自己拿了一个崭新的文件袋，把驾照收好。
然后把自己的文件袋和小舒燕的文件袋放在同一个抽屉里。
小舒燕的文件袋里放着她的奖状，最新放进去的是游泳课的毕业证书。
暑假结束，舒晏为小舒燕买了新书包、新文具。
开学第一天，小舒燕回家后就对舒晏宣布了一个重大消息。
“姑姑！我们班重新排座位啦！”
“我现在不坐第一排了，我变成第二排啦！”
“体育课和课间操的队伍也重新排啦，我身高超过了班里的好几个女生，现在是女生里的第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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