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王小爱一本正经分析道：“牧姓不常见, 同名同姓更少，谢导演，如果你说的是影帝牧英朗，基本可以确定, 是我方艺人的爸爸。”
谢国栋：“……是吗？”
所以发生了什么？真的是牧影帝的儿子？
小孩子的世界理解不了大人的震惊, 牧小野兴奋道：“好巧呀，小爱, 我们要不要藏起来给他个惊喜？”
王小爱感觉如此商业谈判场合应该严肃, 不适合玩游戏, 但如果拒绝, 可能影响对自己的印象。
想了想征求谢国栋的意见：“谢导演，可以吗？”
谢国栋：“可以吧……”
捉迷藏，牧小野是专业的，卡座后面狭小的空间就非常合适。
他拉着小爱藏起来不忘叮嘱：“导演叔叔, 请一定不要告诉爸爸。”
谢国栋麻木点头：“好的。”
几分钟后，推门声响起, 身高腿长的牧英朗和吴铁梅进来了。
谢国栋还沉浸在巨大震撼中, 麻木站起来, 麻木笑了笑, 宛如一个智障。
牧英朗感觉怪怪的，看了眼吴铁梅。
两人用眼神无声交流。
“他怎么了？”
“不知道，大概受什么刺激了吧。”
几句客套寒暄之后, 两人坐在牧小野刚才坐的卡座上。
吴铁梅看看周围：“小嘉宾还没有到吗？”
谢国栋艰难笑笑：“好像还没有。”
什么叫好像还没有？没到就是没到。
牧英朗感觉怪极了，他没有影帝的架子，见对方表情古怪, 以为见到他紧张, 主动活跃气氛：“小嘉宾视频我看过, 真不错，古灵精怪的，对了，他几岁了？”
谢国栋梦游般含糊道：“三岁半吧。”
你问我你儿子多大？
“三岁半？还真巧呀。”牧英朗已经有炫娃狂魔的趋势，脸上挂起迷之微笑，“我儿子也刚三岁半，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比较淘气，很多事似懂非懂，大人千万不能生气，穿大人衣服，哈哈哈……”
谢国栋也是从新手奶爸过来的，知道甭管甭管怎么熊，哪怕是个猴也能夸出花来，壮起胆子问：“牧影帝，假设啊，假设您的儿子做出像小野狼那样的事，您会怎么办？”
牧英朗微笑摇头：“我儿子属于比较乖巧的那种……”
吴铁梅和谢国栋同时想翻白眼。
一个想起卖身，一个坐等待会真香。
卡座空间狭小，大人进不去，小孩子蹲在里边有种躲在壁橱里看外面的神秘感。
牧小野看着吴铁梅白皙笔直的大长腿，想起女妖怪大腿毛绒绒的汗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那天我和爸爸去剧组，见到了个妖怪，她腿上毛有那么那么长，可吓人了。”
一个看完印度神话能对着台灯呼唤灯神的小姑娘，自然相信世界上有妖怪。
气氛本就神秘，她吓得没忍住尖叫一声，然后想起当前情况，连忙死死捂住嘴。
牧小野淡定拍拍她的胳膊：“没事，有爸爸在。”
王小爱：“……”
近的几乎就在耳边的小女孩尖叫，打断牧英朗的侃侃而谈，他和吴铁梅同时诧异看向四周。
座位后边也看了，可成年人的思维先入为主，那么小的地方藏不了人。
四处空空荡荡，哪有什么小女孩。
谢国栋干笑：“哈哈，好像有小女孩的叫声。”
从进门就处处透着一股诡异，吴铁梅看似女强人，但其实胆子极小，她头皮忽然发麻，下意识往牧英朗身边靠了靠。
她不知道这个动作会引发什么样后果。
卡座是那种半人高的，蹲在后面能近距离看到两人的腿。
当发现吴铁梅的腿忽然紧靠牧英朗腿，牧小野忽然想起肩负着的重任，要撮合两人呢。
上一个世界，引来野猪想要美女救英雄，现在的情况差不多。
牧小野示意王小爱不要出声，拿出玩打仗游戏时练出的本领，悄无声息匍匐前进，然后，猛然抓住吴铁梅的脚脖。
吴铁梅发觉腿部传来异样，下意识低头，就看到一双白皙细细的手，那一瞬间，浑身冒凉气，头发仿佛一根根立了起来。
人遇到巨大恐怖时，身体往往不听使唤。
吴铁梅想跳想蹦，但大脑发出指令，身体却不配合，她紧紧抓住牧英朗的胳膊，牙齿咯咯作响：“郎，郎，腿。”
牧英朗没反应过来：“什么狼腿？”
吴铁梅已经不会说话了，感觉自己软的像坨烂泥，不由自主靠向牧英朗怀里。
男人温暖的怀抱给了她新的力量，她像个慢半拍的尖叫鸡，对着牧英朗耳朵尖叫：“啊啊啊，腿啊，有鬼抓我的腿。”
牧英朗：“……”
他赶紧低头看去。
就像电影里的特效一样，卡座地下钻出个黑糊糊的小脑袋。
因为是匍匐出来的，牧小野艰难翻个身，惊喜挥手：“哇，爸爸，你也在这里！”
牧英朗：“………”
幻觉吧。
牧小野丝毫没意识到有哪里不对，钻出来向吴铁梅调皮眨眨眼。
不用太客气哦！
吴铁梅诡异看懂了他的眼神：“……”
我谢谢你八辈祖宗。
不过既然发生了，的确是个不错的机会，她继续面条状把脸埋在牧英朗怀里，用身体诉说。
嘤嘤嘤，人家好怕怕呀。
牧英朗：“………”
气氛诡异沉默了足有一分钟。
这一分钟里，牧英朗梳理清楚了事情来龙去脉。
儿子就是小野狼，还有当初那份他认为小孩过家家的授权书。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面子同样不重要。
他把吴铁梅轻轻放下，抱起牧小野就往外走。
谢国栋茫然反应过来：“牧影帝，你等下啊，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我无法参加贵节目。”牧英朗知道这事谁都不能怪，确切说谁都没错。
他不想让儿子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牧小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明白牧英朗不让他参加节目，眼看要被抱出去，路过门口时，一把抓住门框。
牧英朗不得已停下来，沉声道：“不可以！”
关键时刻，天才儿童王小爱站了出来，当着牧小野面，她不好意思叫公公。
“牧叔叔，小孩子也有人权的，你不能粗暴干涉。”
牧小野附议：“对对，我舌头干了。”
牧英朗：“……”
吴铁梅悠悠起身，她最理解牧英朗的心情，走过来接过牧小野，恢复淡淡语气：“听听孩子怎么说。”
孩子害羞了……
见众人目光都看向他，牧小野双手捂脸：“嘿嘿，你们说吧。”
众人：“………”
我们说啥？
“牧叔叔，小野他想帮你，想赚钱，带着你去国外。”王小爱不得已为夫发言，“他也喜欢跳舞，至于他的安全，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他。”
前面是两人商议时牧小野的原话。
一个成年人对父母说出类似的话，或许没有那么大触动。
然而，一个三岁半的孩子。
系统实时数据图里，牧英朗的心情忽而起伏忽而缓缓，最终在某一点，像撞到礁石的浪，劈天盖地水花四溅，又归于平静。
他的父爱，完全觉醒了。
为了怕被送走装小女孩，为了怕自己生气甩锅尿床。
那是他的儿子，流淌着同样血脉的亲儿子。
儿子都不怕，他要做个好榜样。
“谢谢你，小爱。”牧英朗真诚道，“我们一起保护他好不好？”
王小爱重重点头，拉住吴铁梅的手：“我们一起。”
这是她未来的婆婆呢。
吴铁梅：“这………”
谢国栋感觉此刻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卡座底。
他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就是眼眶湿润：“加我一个吧。”
接下来就是具体谈合作的事，节目组合同开的诚意十足。
当然，一些细节还要再待商酌。
王小爱没有跟随牧英朗三人一起走，她还有更重要的事。
等三人背影消失，王小爱鼓足勇气：“谢导演，我也想参加你们的节目。”
谢国栋：“……”
他这会对小姑娘印象好极了，和牧小野一个欢脱一个冷静，两人如果能同时上节目，绝对会碰撞出巨大火花。
可是他不能，因为员工说了，他在李曼妮家当佣人的大姨子回话：非常有可能同意。
那可是远古女神李曼妮呀。
比牧英朗份量还要重。
谢国栋温声道：“叔叔因为有不得已原因，下一季，叔叔保证，到时候如果你有空，咱们合作好不好？”
王小爱非常失望，她不像牧小野已经走红网络，她只是个素人小姑娘，为了给自己增加砝码，今天还特意把李曼妮给叫过来了。
在她心里，李曼妮和牧英朗没法比，后者可是拿过国际a级最佳男主角。
而李曼妮退圈多年不说，从未拿过任何一个奖项。
“谢谢叔叔。”王小爱也不强求，不过还是争取道，“你能不能见下我的妈妈再做决定？”
谢国栋惊讶：“你妈妈来了？”
今天太过刺激，他脑子现在宛如狂风暴雨后的海浪，久久不能平息，以至于没法正常思考。
不然他大概率能猜到，以王小爱和牧小野的关系，还有李曼妮此前发的微博。
真相不要太简单。
人家妈妈都来了，自己不过去说不过去。
李曼妮就在隔壁，她表情麻木，众人心中的女神，在女儿心里竟然一文不值。
临出门反复问，担心导演看不上她。
呵呵。
李曼妮轻轻饮了口茶，脸上浮起抹冷笑，那就让小崽崽看清楚，老娘的江湖地位是何等之高吧。
谢国栋飞快组织了一番婉拒的语言，临到门口，他隐隐感觉哪里不对，下意识问：：小朋友，你妈妈是做什么的？
王小爱实话实话：“现在是家庭妇女，以前当过演员。”
“演员？家庭妇女？”谢国栋大脑刚醒来又被什么打了下变得迷糊，“哦，那你妈妈演过什么？”
王小爱有点羞于说出口，她看过李曼妮的作品，毫无演技，就是个漂亮的花瓶在那里摆出各种各样的ose。
她低声道：“演过北方不败。”
谢国栋：“………北方不败？”
这是个家喻户晓的武侠小说人物，演过的女演员不少，但得到认可的只有一个，而退圈当家庭主妇的……
谢国栋差点摔倒，感觉不会说话了：“你，你妈妈……”
王小爱接过话，指指前面：“我妈妈在那里。”
靠窗的卡座上，一白衣女子背对门口而坐，虽然只是一个背影，虽然周围是色彩鲜亮的现代装修风格，可莫名的，让人感觉瞬间穿越到刀光剑影的江湖。
白衣女子宛如听到敌人脚步声，杀气外露，缓缓转头。
谢国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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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国栋：“……是吗？”
所以发生了什么？真的是牧影帝的儿子？
小孩子的世界理解不了大人的震惊, 牧小野兴奋道：“好巧呀，小爱, 我们要不要藏起来给他个惊喜？”
王小爱感觉如此商业谈判场合应该严肃, 不适合玩游戏, 但如果拒绝, 可能影响对自己的印象。
想了想征求谢国栋的意见：“谢导演，可以吗？”
谢国栋：“可以吧……”
捉迷藏，牧小野是专业的，卡座后面狭小的空间就非常合适。
他拉着小爱藏起来不忘叮嘱：“导演叔叔, 请一定不要告诉爸爸。”
谢国栋麻木点头：“好的。”
几分钟后，推门声响起, 身高腿长的牧英朗和吴铁梅进来了。
谢国栋还沉浸在巨大震撼中, 麻木站起来, 麻木笑了笑, 宛如一个智障。
牧英朗感觉怪怪的，看了眼吴铁梅。
两人用眼神无声交流。
“他怎么了？”
“不知道，大概受什么刺激了吧。”
几句客套寒暄之后, 两人坐在牧小野刚才坐的卡座上。
吴铁梅看看周围：“小嘉宾还没有到吗？”
谢国栋艰难笑笑：“好像还没有。”
什么叫好像还没有？没到就是没到。
牧英朗感觉怪极了，他没有影帝的架子，见对方表情古怪, 以为见到他紧张, 主动活跃气氛：“小嘉宾视频我看过, 真不错，古灵精怪的，对了，他几岁了？”
谢国栋梦游般含糊道：“三岁半吧。”
你问我你儿子多大？
“三岁半？还真巧呀。”牧英朗已经有炫娃狂魔的趋势，脸上挂起迷之微笑，“我儿子也刚三岁半，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比较淘气，很多事似懂非懂，大人千万不能生气，穿大人衣服，哈哈哈……”
谢国栋也是从新手奶爸过来的，知道甭管甭管怎么熊，哪怕是个猴也能夸出花来，壮起胆子问：“牧影帝，假设啊，假设您的儿子做出像小野狼那样的事，您会怎么办？”
牧英朗微笑摇头：“我儿子属于比较乖巧的那种……”
吴铁梅和谢国栋同时想翻白眼。
一个想起卖身，一个坐等待会真香。
卡座空间狭小，大人进不去，小孩子蹲在里边有种躲在壁橱里看外面的神秘感。
牧小野看着吴铁梅白皙笔直的大长腿，想起女妖怪大腿毛绒绒的汗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那天我和爸爸去剧组，见到了个妖怪，她腿上毛有那么那么长，可吓人了。”
一个看完印度神话能对着台灯呼唤灯神的小姑娘，自然相信世界上有妖怪。
气氛本就神秘，她吓得没忍住尖叫一声，然后想起当前情况，连忙死死捂住嘴。
牧小野淡定拍拍她的胳膊：“没事，有爸爸在。”
王小爱：“……”
近的几乎就在耳边的小女孩尖叫，打断牧英朗的侃侃而谈，他和吴铁梅同时诧异看向四周。
座位后边也看了，可成年人的思维先入为主，那么小的地方藏不了人。
四处空空荡荡，哪有什么小女孩。
谢国栋干笑：“哈哈，好像有小女孩的叫声。”
从进门就处处透着一股诡异，吴铁梅看似女强人，但其实胆子极小，她头皮忽然发麻，下意识往牧英朗身边靠了靠。
她不知道这个动作会引发什么样后果。
卡座是那种半人高的，蹲在后面能近距离看到两人的腿。
当发现吴铁梅的腿忽然紧靠牧英朗腿，牧小野忽然想起肩负着的重任，要撮合两人呢。
上一个世界，引来野猪想要美女救英雄，现在的情况差不多。
牧小野示意王小爱不要出声，拿出玩打仗游戏时练出的本领，悄无声息匍匐前进，然后，猛然抓住吴铁梅的脚脖。
吴铁梅发觉腿部传来异样，下意识低头，就看到一双白皙细细的手，那一瞬间，浑身冒凉气，头发仿佛一根根立了起来。
人遇到巨大恐怖时，身体往往不听使唤。
吴铁梅想跳想蹦，但大脑发出指令，身体却不配合，她紧紧抓住牧英朗的胳膊，牙齿咯咯作响：“郎，郎，腿。”
牧英朗没反应过来：“什么狼腿？”
吴铁梅已经不会说话了，感觉自己软的像坨烂泥，不由自主靠向牧英朗怀里。
男人温暖的怀抱给了她新的力量，她像个慢半拍的尖叫鸡，对着牧英朗耳朵尖叫：“啊啊啊，腿啊，有鬼抓我的腿。”
牧英朗：“……”
他赶紧低头看去。
就像电影里的特效一样，卡座地下钻出个黑糊糊的小脑袋。
因为是匍匐出来的，牧小野艰难翻个身，惊喜挥手：“哇，爸爸，你也在这里！”
牧英朗：“………”
幻觉吧。
牧小野丝毫没意识到有哪里不对，钻出来向吴铁梅调皮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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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铁梅诡异看懂了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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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发生了，的确是个不错的机会，她继续面条状把脸埋在牧英朗怀里，用身体诉说。
嘤嘤嘤，人家好怕怕呀。
牧英朗：“………”
气氛诡异沉默了足有一分钟。
这一分钟里，牧英朗梳理清楚了事情来龙去脉。
儿子就是小野狼，还有当初那份他认为小孩过家家的授权书。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面子同样不重要。
他把吴铁梅轻轻放下，抱起牧小野就往外走。
谢国栋茫然反应过来：“牧影帝，你等下啊，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我无法参加贵节目。”牧英朗知道这事谁都不能怪，确切说谁都没错。
他不想让儿子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牧小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明白牧英朗不让他参加节目，眼看要被抱出去，路过门口时，一把抓住门框。
牧英朗不得已停下来，沉声道：“不可以！”
关键时刻，天才儿童王小爱站了出来，当着牧小野面，她不好意思叫公公。
“牧叔叔，小孩子也有人权的，你不能粗暴干涉。”
牧小野附议：“对对，我舌头干了。”
牧英朗：“……”
吴铁梅悠悠起身，她最理解牧英朗的心情，走过来接过牧小野，恢复淡淡语气：“听听孩子怎么说。”
孩子害羞了……
见众人目光都看向他，牧小野双手捂脸：“嘿嘿，你们说吧。”
众人：“………”
我们说啥？
“牧叔叔，小野他想帮你，想赚钱，带着你去国外。”王小爱不得已为夫发言，“他也喜欢跳舞，至于他的安全，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他。”
前面是两人商议时牧小野的原话。
一个成年人对父母说出类似的话，或许没有那么大触动。
然而，一个三岁半的孩子。
系统实时数据图里，牧英朗的心情忽而起伏忽而缓缓，最终在某一点，像撞到礁石的浪，劈天盖地水花四溅，又归于平静。
他的父爱，完全觉醒了。
为了怕被送走装小女孩，为了怕自己生气甩锅尿床。
那是他的儿子，流淌着同样血脉的亲儿子。
儿子都不怕，他要做个好榜样。
“谢谢你，小爱。”牧英朗真诚道，“我们一起保护他好不好？”
王小爱重重点头，拉住吴铁梅的手：“我们一起。”
这是她未来的婆婆呢。
吴铁梅：“这………”
谢国栋感觉此刻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卡座底。
他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就是眼眶湿润：“加我一个吧。”
接下来就是具体谈合作的事，节目组合同开的诚意十足。
当然，一些细节还要再待商酌。
王小爱没有跟随牧英朗三人一起走，她还有更重要的事。
等三人背影消失，王小爱鼓足勇气：“谢导演，我也想参加你们的节目。”
谢国栋：“……”
他这会对小姑娘印象好极了，和牧小野一个欢脱一个冷静，两人如果能同时上节目，绝对会碰撞出巨大火花。
可是他不能，因为员工说了，他在李曼妮家当佣人的大姨子回话：非常有可能同意。
那可是远古女神李曼妮呀。
比牧英朗份量还要重。
谢国栋温声道：“叔叔因为有不得已原因，下一季，叔叔保证，到时候如果你有空，咱们合作好不好？”
王小爱非常失望，她不像牧小野已经走红网络，她只是个素人小姑娘，为了给自己增加砝码，今天还特意把李曼妮给叫过来了。
在她心里，李曼妮和牧英朗没法比，后者可是拿过国际a级最佳男主角。
而李曼妮退圈多年不说，从未拿过任何一个奖项。
“谢谢叔叔。”王小爱也不强求，不过还是争取道，“你能不能见下我的妈妈再做决定？”
谢国栋惊讶：“你妈妈来了？”
今天太过刺激，他脑子现在宛如狂风暴雨后的海浪，久久不能平息，以至于没法正常思考。
不然他大概率能猜到，以王小爱和牧小野的关系，还有李曼妮此前发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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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妈妈都来了，自己不过去说不过去。
李曼妮就在隔壁，她表情麻木，众人心中的女神，在女儿心里竟然一文不值。
临出门反复问，担心导演看不上她。
呵呵。
李曼妮轻轻饮了口茶，脸上浮起抹冷笑，那就让小崽崽看清楚，老娘的江湖地位是何等之高吧。
谢国栋飞快组织了一番婉拒的语言，临到门口，他隐隐感觉哪里不对，下意识问：：小朋友，你妈妈是做什么的？
王小爱实话实话：“现在是家庭妇女，以前当过演员。”
“演员？家庭妇女？”谢国栋大脑刚醒来又被什么打了下变得迷糊，“哦，那你妈妈演过什么？”
王小爱有点羞于说出口，她看过李曼妮的作品，毫无演技，就是个漂亮的花瓶在那里摆出各种各样的ose。
她低声道：“演过北方不败。”
谢国栋：“………北方不败？”
这是个家喻户晓的武侠小说人物，演过的女演员不少，但得到认可的只有一个，而退圈当家庭主妇的……
谢国栋差点摔倒，感觉不会说话了：“你，你妈妈……”
王小爱接过话，指指前面：“我妈妈在那里。”
靠窗的卡座上，一白衣女子背对门口而坐，虽然只是一个背影，虽然周围是色彩鲜亮的现代装修风格，可莫名的，让人感觉瞬间穿越到刀光剑影的江湖。
白衣女子宛如听到敌人脚步声，杀气外露，缓缓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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